戏剧导演的民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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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五频道青年梦想家纪录片大奖。”莫里尼读着希雷亚给他看的电影杂志广告，“奇怪，这玩意居然和米兰的那个私营电视台同名。”

“你再看看呢。”希雷亚心平气和地回答。

同事的嘲笑是他早已预料到的，所以他并未受到打击。他必须为弗兰科把介绍信弄到手。

但是，当嘲笑转变为愤怒的指责，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。
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扎卡雷利说。

他的头发变得凌乱，小胡子也有好几天没修了。这对于一位正在艰难地适应新规则的杂志编辑很正常，但却给他发火的样子增添了不必要的威力。

“沃隆特在我们这个时代最憎恨的就是电视媒体。你知不知道国家电视台有多少节目的邀请都被他拒绝了，他本来可以拿到多少酬劳？一个靠着从黑手党银行借款起家的商人，他已经靠着攫取土地赚饱了钱，现在他又把媒体圈子里最没有廉耻的一帮人聚集到一起，把全国人的脑子掏空，灌满电视上播放的那些精神毒品和精神垃圾。你知道沃隆特因为拒绝了所有那些缺少政治自觉的商业电影，他在这个体制里付出了多少代价？你现在却想拿着这家电视台的钱去侮辱他，把他的艺术实践变成和麦克·邦乔诺的答题游戏同等的垃圾，让这个商人拿去给他的电视台贴金。”

“你是说，贝卢斯科尼跟黑手党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？”莫里尼似乎很感兴趣地问，但他回头看见了希雷亚还一言不发，于是改口说：“可是，又不是第五频道自己要去拍。说到底就是两个玩票的年轻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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