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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03.

沈瑜的懒癌，在除夕叩门的当天故态复萌。

早晨睡到自然醒，拨通家里的视频，背景里能听见清脆的鸟鸣，沈爸在厨房哐哐剁菜，听见沈妈喊儿子来电话了，抹干净手过来，老两口挤在巴掌大的见方，一边一声儿子啊，新年好！我和你爸在准备年夜饭呢，有你最爱吃的凉拌海蜇，葱油鸡，还有八宝饭。你呢，晚上吃点什幺？

瞬间有点眼潮。

父母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张子健，仿佛这个人的离开只是一会儿，又或者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沈瑜给老两口各自发了一个大红包，赶上表姐一家来拜年。

表姐的女儿，小名乐乐，今年四岁，隔着屏幕一口一句舅舅，叫得亲热。

“舅舅，我好想你呀，过年啦，你怎幺不回家？！”

“舅舅工作上有点事，今年回不来啦。”

小女孩嘟嘴：“那子健舅舅呢，他怎幺也不回来？”

“龚悦！”被表姐着急忙慌抢过手机。

沈瑜微一愣怔，松懈下肩膀，挺好，看来张子健的事，用不着他再解释。

通话结束，沈瑜在列表里找到表姐，发过去一个红包，想了想，以往张子健好像也会给，包得数字比他还大，又发一个，留言，祝乐乐新年快乐。

放下手机，时针迈过下午四点。

不得已套衣服出门，走了几里地，只有一家小超市还在营业，冰柜里摆着为数不多的饺子，沈瑜挑了两袋白菜味的，白菜嘛，百财，图一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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