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之前进步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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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两人在那段时间里各自都忙得脚不沾地，但是1981年的三月中旬，希雷亚和巴雷西还是抽出时间，去看了热那亚国立戏剧学校学生们的内部演出。希雷亚已经把他给沃隆特拍的单人照片卖给《团结报》了，而且他给导演女助理做的采访也将在《团结报》的北方发行版上刊出，其中顺便预告了《新生活》下一期的相关深度报道。这一招竟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，莫里尼对此大感惊奇。

“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啊。”加埃塔诺不无感慨地说。

两人在现场都看得津津有味，尽管每一段都是他们排练时听过很多遍的，又或许正因为是如此。所有人都得到了热烈的掌声，简陋的舞台上，演员们一次次地谢幕，就像此前的所有争吵、排挤和敌意都不曾存在过一样。演出结束后他们去了后台，并没指望有人会注意他们，但导演助理很快就从沃隆特身边团团围住的人群里挤出来，朝他们热情地打了招呼。

“这是我们之前一直合作改编的小说，和你们提过的。”她说，给他们每人硬塞了一本。“是签名本哦。……还有，之前那些胶卷的事，我真的希望还有什幺补救的办法。”

“补救吗？根本不需要，这样制作起来更方便了。”弗兰科说，“但是我们已经决定把这件事也写进纪录片旁白里，作为对沃隆特先生的报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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